《奥德赛》是诺兰抱白左大腿的一个投名状。
这个投名状选择“奥德赛”做壳,也是挑软柿子捏,如果把“奥本海默”改成黑人或者改成跨性别人士,那就有点过了,不亚于扔了颗原子弹,不但有碍信史,奥本海默现存的亲戚后代们也不会饶了他,因此,诺兰将目光投向遥远的遥远的过去,直达荷马史诗。
改编荷马史诗有两个好处,一个是足够久远,不出意外,瞎了眼的荷马不会诈尸跟诺兰打官司,再一个是荷马史诗属于神话传说,并非信史,可以让诺兰自由发挥,当然,这个发挥的严重结果我们已经看到了,黑皮肤的绝代佳人海伦和身高一米五、跨性别的阿喀琉斯已然足够让那些志在减肥的观影者呕吐三天三夜不想吃饭。
只有让一部分人倒胃口,才能合另一部分人的胃口,诺兰深知这点。
一个黑人海伦,一个“性转”硬汉,BUFF叠满,将白左阵营的老少爷们以及安能辨我是雌雄的“性别模糊人士”钓成了翘嘴,这就是美国当代“政治正确”的强力和魔力,能够生生按着一个国际大导演的脑袋瓜子吃米田共,类似周星驰电影里的台词,诺兰被十几个大汉或性转了的“大妈”摁着吃米田共,他吃啊吃啊,吃得好开心啊,毕竟好莱坞是白左的天下,把白左老爷们伺候舒服了,诺兰何愁无片可拍呢,不止如此,他还可能登堂入室,成为好莱坞的“电影沙皇”。
只是观众没有陪着诺兰吃米田共的义务,看看以往咖位等而下之的那些投名状,像什么黑白雪公主,黑美人鱼,票房口碑往往相看两厌,统统扑街,白左们大概也厌倦了这帮小卡拉米的投名状,得来泡大的,于是在众屎捧月般的气氛下,诺兰的《奥德赛》粉墨登场。
谎言说一千遍就是真理,审美也是可以塑造的,就像诺兰老片《盗梦空间》里那样,两个多小时的《奥德赛》就是一粒颠倒心魂的种子,将其种在观众脑子里,将来就有可能长成观念的参天大树,届时如尼采所说,一切价值将重估,跨性别就是时髦,就是美丽,就是潮流,接受性转的“男的女士”在奥运会的女性拳击赛中将真正的女性选手揍得鼻青脸肿代表了时代的“进步”。
黑人海伦的出现,其历史肇因更为复杂,不只是白左的兴风作浪,六年前一个叫弗洛伊德的黑人在白人警察的钢铁膝盖下窒息,由此“黑命贵”运动席卷美利坚,其实“黑命贵”是个讽刺性说法,原话是“Black lives matter”,这是来自黑奴时代的跨时空报复,被白左利用故意将其矫枉过正,从而作为自己争夺权力的抓手,其底层根源在于美国社会色彩斑斓的种族现状。
哈里斯虽然输了,但这个潮流已然兴起,在未来可见的几十年内,像诺兰《奥德赛》的魔改“黑海伦”似的流行文化将会轮番登场,如狂风骤雨般浇铸在赛博科幻的AI时代。
可以预见,曾经被称为“白色美国”的北美大地上将迎来一大波愚蠢、肤浅而癫狂的“黑色洗礼”。
古希腊罗马文化是西方现代文明的母体,诺兰及其背后的白左挑选《奥德赛》下手并非巧合,而是从源头上重塑西方文化,黑皮肤的海伦既然已经施施然亮相了,那么黑皮肤的宙斯,黑皮肤的阿波罗,黑皮肤的雅典娜等西方文明源头的家喻户晓人物将会上演一波闹剧式的文化重构,从西方文明的起始点古希腊,到后来的莎士比亚,巴尔扎克,普鲁斯特,爱伦坡,乔伊斯,海明威……所有有名有姓的大佬笔下的角色都将死不瞑目地被做一番惊心动魄的“挑皮手术”,小红帽,亚瑟王,福尔摩斯,米老鼠等等等等,就像在《复仇者联盟》系列里,美国队长最终退出历史舞台,将下届队长的神龛传给了一个黑人。
然而,色彩转换的“文化代偿”只是进一步论证了白左进步主义的“伪善”,除了导致文化和思潮紊乱之外,不可能有任何别的建树。
本文作者:哲空空,一个玉树临风的历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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